。

“你说你想跟我永远在一起。”

“这是不可能的，你是人鱼，我是人，怎么样都不可能在一起。

我的寿命比你短，我终究会比你早死去啊。”

齐沫站起身，用尾巴立住的人鱼刚好到他的胸口，尾巴在地上一弹，压着柏蓁落到床上。

人鱼的力气比人类的要大，他的两手抓了柏蓁的手腕固定在他的头两边，利甲划破柏蓁的脸，渗出血珠。

齐沫贴近柏蓁，捻了一粒血珠点在自己的脸上，和他的珍珠泪变成他脸颊上的一枚泪痣，柏蓁被浓烈的海的味道淹没，他最熟悉的味道。

他被人鱼裹挟坠入深海。

天亮的时候，柏蓁收集起来人鱼的眼泪，打孔穿成手链，套在了齐沫的手上，苍白的皮肤上挂着奶白的珍珠。

齐沫怔怔地看着手链。

柏蓁又继续说：“我今天送你走，给你留个念想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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