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到深夜才录完口供。

金赫开着那辆奥迪A9，把姜眠眠送回了小区。

下车时，姜眠眠把西装外套放到副驾驶座上，随后站在车旁，对着金赫深深地鞠了一躬，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哭腔：“金教授……今晚真的谢谢您。要不是您，我可能就……”

金赫坐在驾驶位上，隔着车窗深深地凝视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，半晌后才低声道：“回去好好睡一觉。”

“教授......关于那篇实验报告，我明天再发给您。”

“不着急，你先休息吧。”

直到车子完全消失在夜色尽头，姜眠眠才变脸。

她抬手抹掉了脸上的泪水，红唇一勾，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可怜巴巴的影子。

她转头走进电梯，脑海突然“叮”地弹出了主系统的电子提示音：

【提示：恭喜宿主！体育老师“张峰杰”攻略线宣告成功！攻略者对宿主的态度已彻底转为“极度厌恶与恐惧”。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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